霍聿珩踏著暮色進(jìn)來時(shí),我靠在沙發(fā)上早已睡著,一件帶著茶香和果味香水味道的外套蓋在了我身上,我被刺激的打了個(gè)噴嚏,睜開眼,男人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看。
“老公!”
我激動(dòng)地坐起來,視線從他臉上挪到身前的茶幾,上面擺滿了一天三餐的食物。
霍聿珩早上沒吃,我在公司樓下給他買了早餐,等到中午,我又訂了外賣,霍聿珩不吃剩菜,到了晚上我又叫了晚餐。
高興的表情變得落寞,我摸了摸僅僅只剩下余溫的保鮮盒,淡淡垂下眼,聲音里透著惋惜,“這份也涼了?!?
他捉住我的手,盯著我的目光火熱,“我吃過了?!?
“哦?!蔽覓昝撻_他的手,把保鮮盒一個(gè)一個(gè)丟到垃圾桶里,“你要回家嗎?還是準(zhǔn)備再工作一段時(shí)間?”
“別弄了!”他制止我。
我的下巴被他捏住,下一秒便傳來冰涼的觸感,“吃過了,但是還能吃?!?
他吻得忘情,含糊不清地說道,“吃你!”
我和他十指緊扣,柔順地回應(yīng)他,小心翼翼揉捏他的指腹,傳遞著我討好般的心情。
他感受地道,把我抱在他腿上,站起來一邊走一邊吻我,走到門邊時(shí),順勢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他胸膛起伏,擠壓著我胸腔里的空氣,嗓音低低的,“霍太太,你這么乖,我不太適應(yīng)。”
熱烈接吻的間隙,我也不太好過,“哪有,我一直都這樣?!?
霍聿珩低笑,“前幾個(gè)月,我難道做了一場夢?”
我咬他的嘴唇,“是啊,現(xiàn)在夢醒了,難道我不好嗎?不跟你鬧,不跟你吵,只是想要你。”
我心里平淡,說這話的時(shí)候臉不紅心也不跳。
男人受不了我的挑撥,霸道地吮吻回來,“你哪哪都好,可我怎么總感覺少點(diǎn)什么?”
后來就再?zèng)]有心思思考,少的到底是什么了。
“你完美的就像是機(jī)器人一樣?!?
機(jī)器人,身材完美,聽從指令,契合主人。
唯獨(dú)——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