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走到潘碧云身邊,用布滿嘲諷的眼神輕蔑掃了溫楠一眼。
“說你是?;?,是抬舉你,給你留點(diǎn)面子,你反倒挑起我們家碧云來了?在說這話之前,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
縐凱緊跟著攬住潘碧云的肩膀,譏諷的出聲道:“碧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法拉利蘭博基尼隨便開。至于你……”
他故意頓了頓,用無比輕視的目光由上到下的打量著溫楠。
“是不是很后悔當(dāng)初沒有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
“噗嗤——”
溫楠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
“自戀是病,得治啊!看你這樣,好像還病得不輕,我勸你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免得到時(shí)候拖太久,延誤了病情。”
“你——”
縐凱臉色陡然下沉,剛想出聲說話,就被潘碧云攔住了,同時(shí)靠近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別激動啊,你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
“實(shí)在是這賤人太伶牙俐齒,把我氣得不輕?!?
“淡定淡定,別著急,待會兒我有的是辦法治她?!?
縐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qiáng)把胸腔中上涌的怒火給壓下去。
“嗯,那就交給你了?!?
潘碧云給了縐凱一個放心的笑容,隨即笑意盈盈的走到溫楠面前。
“溫楠,我們同學(xué)多年不見,你沒必要對縐凱敵意那么大吧?何況他這么說也是擔(dān)心你的近況,沒有其他意思?!?
溫楠挑了挑眉尾,似笑非笑的回視著潘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