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一點點小毛病而已,我們是一個小組的,怎么可以一個人留在旅館呢!”高明強用力地拍了一下知道胸膛嚴(yán)肅地說道。
“那行,不過等下別大呼小叫知道嗎?那精神病院可是很邪門的!”我故意做了一個鬼臉,高明強卻冷漠地說道:“組長,這些嚇不到我高某人的!”
我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讓大家上車,我們直接開車來到了安溪精神病院的附近,據(jù)說要進(jìn)入病院必須要經(jīng)過一片小森林,這一次其實張可瑩和謝楚楚也在,但路上,兩個法醫(yī)都很安靜。
下車后,張可瑩卻變得有點活躍了:“這地方還真是有點拍攝恐怖片的感覺??!”
“還行吧,大晚上的,周圍煙霧裊繞,好像還有一些野獸的叫聲!”謝楚楚回答。
我們拿出手電,另一只手握緊了警用手槍,雖說我們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警察,但面對周圍荒誕死寂的森林,還有詭異的叫聲,彼此還是有點心跳加速的。
而且我們都沒有進(jìn)入安溪精神病院,竟然就這樣了害怕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如果在里面會發(fā)生什么情況,我們逐漸靠著中間一座低矮的建筑物進(jìn)發(fā),那邊應(yīng)該就是安溪精神病院了,高明強好像是第一個看到那邊的情況一般,嚷嚷著叫了起來,我馬上捂住他的嘴巴:“別激動!”
這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如果精神病院里還有人的話,你這樣吵,估計什么嫌疑人都被他嚇跑了,知道我的意思,高明強頓時不說話了,我責(zé)備道:“你膽子什么時候才能長出來?”
“對不起,何組長,我會慢慢改進(jìn)的!”
“算了吧,你別忽悠我們了,都幾年了還是那么慫!”何馨鄙夷地說道。
“我不是在慢慢練習(xí)嗎?很快就能勇敢起來!”
“好啊,這一次你走在前面吧,這次去安溪精神病院,是一次很好的實踐機會?!?
“額,這個......”
我就知道高明強沒有這樣的膽量,不過他竟然還是硬著頭皮走到我們的面前,即便是不斷用手遮擋自己的眼睛,還離譜的說自己的眼睛有沙子進(jìn)去了。
我們其實沒有在乎高明強的反應(yīng),因為現(xiàn)在彼此越發(fā)靠近精神病院了,那本來低矮的建筑也變得漸漸高大起來,顫顫巍巍的,比起在照片上看到的情景,現(xiàn)實中的安溪精神病院,看起來更加的神秘和詭異,周圍的墻壁都出現(xiàn)了縫隙,基本不用進(jìn)去都能依稀看到內(nèi)部的情況,窗戶都被厚重的布滿灰塵的,有幾處被折斷又從新組合起來的木板覆蓋著,大門似乎是虛掩的,幾級臺階都有磚塊被砸開過的痕跡,在精神病院的門前擺放著安溪鎮(zhèn)警方的路障牌,寫著:“危險之地,不得入內(nèi)?!?
周圍還有安溪鎮(zhèn)警方架設(shè)的警戒線,但大部分都被脫落了,應(yīng)該就是之前大杏仁和他的助手們破壞的,這里還有不少腳印,非常凌亂,隨便計算一下都知道,這里起碼有5個人以上來過。
除去大杏仁他們,從前不少傳聞也有其他人來過嗎?但按照腳印的深淺程度來分析,這些是最近留下來的。
高明強在這里拍攝了照片,夏侯就好像不害怕的一樣,去推精神病院的大門,但他不知道干啥,站在門外就好像僵住了一般,渾身都沒有反應(yīng)了,我連忙來到他的旁邊,正想觸碰他的身體,他卻突然說道:“里面有東西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