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見裴糯自己在認真的去研究風箏,小聲跟盛承安說著:“可是你帶著裴糯,也不是很方便啊,港城那邊也不是很太平,你哪里有精力照顧她?還有,現(xiàn)在看來,她也不是朱珠,你帶她在身邊,好像也不是很合適。”
不管怎么說,裴糯都是成年大姑娘,也在慢慢恢復中,這么跟在盛承安身邊,對裴糯的名聲也不好。
提到朱珠的名字,盛承安眼底劃過黯然,垂眸沉默了會兒,目光又變得堅定起來:“她現(xiàn)在最信賴的人也是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林菀音知道兒子的倔強:“行了,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就是說明已經(jīng)想好,這可能是你一輩子的責任?!?
盛承安點頭:“那是自然,反正我這輩子也沒打算結婚了,就把裴糯當女兒養(yǎng)著也挺好?!?
盛安寧張了張嘴,知道也勸不動,而裴糯留下,他們也確實沒有時間照顧,還是給了一個建議:“裴糯的戶口不要動,也不要想著落到你名下,更不要變成收養(yǎng)關系?!?
盛承安嗤笑一聲:“你想的真多?!?
盛安寧拍著懷里的墨墨,她這可不是想得多,她這是未雨綢繆!
又待了一會兒,盛安寧才帶著三個孩子回家。
她現(xiàn)在牽著舟舟的手,舟舟牽著安安,安安再牽著墨墨,這樣領著一串孩子回家。
安安這會兒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爸爸不見了,小嘴叭叭一路:“爸爸呢?媽媽,爸爸去哪兒了?爸爸上班去了嗎?”
“爸爸米有跟安安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