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海上還有海賊團,這些人都吃過虧,所以對海運頗為忌憚。
每次損失都是幾萬貫甚至十幾萬貫,他們也損失不起。
可他們都知道海運利潤大,要不然紀(jì)王府也不會重點發(fā)展海運了。
正如紀(jì)王說的那般,海上有大風(fēng)險,也有大富貴。
只是這件事若是紀(jì)王來讓他們還有些把握,可換讓世家,他們也要想一想了。
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興趣,崔仁智對鄭鏡思點點頭,然后自已開口道:
“各位,鄭兄說的也是我們幾家商討過的,不過我們還有另一種選擇。
我們已經(jīng)跟一些西域的商人接觸過。
既然害怕海賊團造成損失,那我們完全可以不用自已親自下海,而是借助他人之手。
我們可以讓西域商人將香料運送過來,貨到之后我們在支付貨款,這樣一來就算是他們被海賊截獲,我們也不損失什么。”
“如此甚好。這般我們就安心了許多。”
崔仁智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叫好。這樣還可以。至少他們前期不用投資太多。
“那不知價值幾何?”李家族老再次開口詢問。
崔仁智答道:
“這個嘛。。。。價格略微比現(xiàn)在貴一點,畢竟他們要承擔(dān)風(fēng)險。
各種香料價格不一,總l來說是現(xiàn)在市價七成。
但如此一來我們不用承擔(dān)風(fēng)險,只要我們將現(xiàn)在的價格抬高,抬高多少我們就賺多少。
這也是為何崔某讓大家把價格抬起來的原因?!?
崔仁智最開始回答的有些猶豫,因為在場的所有人手中的香料都是以前囤積的,價格很便宜。
價格連現(xiàn)在的一半都沒有,可現(xiàn)在的價格居然是市價的七成,再加上運輸?shù)荣M用,那就要八成以上。
若還是這個價錢,那也賺不到多少錢。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在衡量利弊,如果香料的價格還能再高一些,那就有利可圖。
崔仁智見此趁熱打鐵,繼續(xù)說道:
“諸位,如今的香料對比開國之時的價格也不過是才兩倍而已。
曾經(jīng)香料的價格有過漲價五倍的先例,如今的兩倍并不算貴。
只要我們運作的好,完全可以將價格再提升一個臺階,到那時我們把貨一出手,便是一倍的紅利。
這些年我們每一家都在慢慢的衰敗,祖上的積蓄都被某人給掏空了。
長此以往下去,再過數(shù)十年,這大唐焉有我等的一席之地。
別忘了,那位今年才是及冠之年,面對智多如妖的他,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不然我們都會消失在這歷史的長河之中。”
崔仁智的這席話才是對所有人最大的重擊,雖然沒人說出口,可每家都是這么認為的。
這些年沉寂下來,休養(yǎng)生息也是為了避開那位的鋒芒。
連五姓大族都受到重創(chuàng),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二流的士族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崔御史,還有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其實還是紀(jì)王設(shè)的一個局呢?”
(我盡量讓事情發(fā)展的合理一些,不是那種無腦被騙。我還查閱了不少古今中外的各大騙局案例,得以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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