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省,左仆射的班房。
長孫無忌坐在首位,除了他之外,還有許敬宗,高士廉,高履行,褚遂良。
氣氛有些壓抑,每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茶水,除此之外沒有一個下人。
過了好一會,許敬宗終于忍不住開口:
“趙國公,剛剛紀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長孫無忌皺著眉頭答道:
“這個老夫也在猜測,為何紀王會來的如此湊巧,我已經(jīng)問過監(jiān)門衛(wèi),今日紀王入宮是給陛下送元正賀禮的。
也就是說他送完禮以后,從后宮過來的?!?
“輔機,你說會不會是陛下授意紀王過來說的這番話?”高季輔沉思片刻后猜測。
“這個可不好說,登善,你可知道什么消息?”
長孫無忌看向褚遂良。
褚遂良搖了搖頭:
“回趙國公,如今下官已經(jīng)不在陛下身邊,陛下一切行都由起居郎記錄,下官一直都跟在太子殿下左右?!?
褚遂良官居黃門侍郎,侍從皇帝左右,負責(zé)傳遞群臣的奏疏,參與皇帝御前會議。
所以黃門侍郎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由于李世民已經(jīng)不理朝政,所以褚遂良也不需要跟隨李世民,一直都在李承乾身邊。
“趙國公,難道紀王剛剛真的是那個意思?”看到大家都在打啞謎,許敬宗著急的直道。
“許尚書,稍安勿躁,或許這并非是陛下的意思,只不過是紀王自已的意思?!?
高履行出安慰,他剛剛沒有參與,只是聽個大概。
所以他不明白為什么就因為紀王的一句話,把大家愁成這個樣子。
“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就如老夫所,紀王來的太過巧合?!?
長孫無忌沉思道。
“輔機的意思是....這是陛下有意為之?”高季輔臉色一變。
其他人也都看向長孫無忌,若真是陛下授意,那事情就真的不簡單了。
長孫無忌見眾人都看向自已,只能鄭重的點點頭:
“很有這個可能,不然紀王不會剛?cè)肓撕髮m之后又來到兩儀殿。
你們應(yīng)該知道昨日去探望松贊干布的時侯,紀王和太子殿下就已經(jīng)見過面,
后來太子殿下又去了紀王府,隨后不久,陛下也去了紀王府。
若有什么事情,昨天就已經(jīng)應(yīng)該說完了,怎會今日又有事說?
眾所周知,紀王久不在朝堂,也從來不插手朝堂之事,每次參與都是陛下授意的。
所以老夫猜測,這次也是一樣,陛下想要借紀王之口,敲打我們?!?
長孫無忌說完,幾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好一會高履行才開口問道:
“輔機,陛下為何要敲打你等?莫非是陛下有什么深意?又或者....陛下知道了什么?”
“結(jié)黨營私,獨攬大權(quán),這都是大忌,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三省六部的官員哪一個不是非常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異動。
誰都不敢越雷池半步,陛下就算是調(diào)查也查不出來什么,因為大家都沒有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