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
看來將來她會有事求他。
沒跟趙卿玉說,一來因為沒什么有效的線索。
二來……要是她就這么跟趙卿玉說她夢見了別的男人,他不知道會醋成什么模樣。
先前只是跟虞世清打了個招呼,他便已經十分不快。
但趙卿玉剛才看她的神色,這老狐貍肯定看出來點兒什么。
卻沒逼著她說出來,說明他很信任她嘛。
她忍不住彎唇,抬頭親了他一下,算是獎賞。
趙卿玉無聲一笑,將她摟得更緊。
安茹心對京中這次的傳其實挺喜聞樂見的。
她的名字跟趙卿玉的一起被眾人口口相傳,好像是件叫她心情挺愉悅的事。
就連去自家鋪子巡查,也是被人羨慕和祝福的。
從鋪子里回來后,她便開始給趙卿玉做新的衣裳。
說起來她真算不得一個賢惠的夫人,成親一年多總共也沒給他做過幾件衣裳。
冬日下午的光線極好,安茹心看著衣服上細密的針腳,忽然來了閑心,在衣衫后背內襯縫了一句話。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是用雙面繡的技法縫的,所以從外頭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
想著也許趙卿玉某天忽然看見,倒算是一個小驚喜。
剛縫完,仇廣便進來了。
他道:“已經查清楚,藥材單子是綠梅泄露出去的。她在八條胡同時認識了一個關系挺好的姑娘叫香微,那姑娘跟宮里皇后面前的姑姑剛好是親戚?!?
“她拿了對方五十兩黃金,黃金就藏在她箱籠的最底層?!?
還好,不是姜嬤嬤。
綠梅是姜嬤嬤自小養(yǎng)在身邊的,名義上雖然是丫頭,實則姜嬤嬤卻把她當成是女兒。
但綠梅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難有子嗣的話傳出去對趙卿玉有什么好處?
她正想著,姜嬤嬤便突然找上了門。
安茹心叫仇廣退下。
作為趙卿玉的乳母,安茹心該給的尊敬還是會給,親自迎進來扶她坐下,給她倒茶。
不想姜嬤嬤開口便道:“夫人,你別怪老奴多事,我也是擔心卿玉,他畢竟是我從小帶大的……”
安茹心溫聲:“您哪里的話,有什么不妨直說。”
姜嬤嬤徑直道:“敢問夫人,坊間傳夫人難以有子嗣的事可是真的?”
安茹心微微一頓。
差點都將這件事忘了。
她正思考怎么跟姜嬤嬤開口,便聽姜嬤嬤接著道:“看來是真的,夫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您可不能看著陸家斷了香火啊……”
好大的一頂帽子。
安茹心微微一笑:“那嬤嬤認為該當如何?”
姜嬤嬤道:“依老奴看,夫人還是要給卿玉納一房妾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