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演播室當天中年女人捏住瓶子往你身上嗞尿被周庭柯護住的視頻啊,”吳凌馬上解釋道,“你不知道,不少網(wǎng)友在磕你跟周庭柯的cp呢。”
但那一天,我跟周庭柯明明都親口否認了彼此之間的關系啊。
“不過你說得對,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還是小心些?!?
掐斷線后,我簡單地填了下肚子,便打車去了醫(yī)院。
囡囡人已經(jīng)出了監(jiān)護室,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姑姑講故事。
看著小丫頭眉眼溫順的模樣,我忽然覺得,先前所遭受的煎熬,都是值得的。
可就在這時候,許久沒聯(lián)系的沈華蘭卻破天荒地給我來了電話。
“洛洛呀,咱們姨兩兒好久沒見面了吧?昨天的年會怎么沒見到你人?。俊?
彼時我正站在住院部的走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平靜道:“有點事耽誤了?!?
“我就說嘛,”沈華蘭自顧自地笑著,話鋒一轉道,“那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陪阿姨喝個下午茶?。俊?
沈華蘭做事,一向目的性極強,我知道她肯定另有所圖,至于圖什么,我暫時還猜不到。
想著尤赫正在查的事,我回應道:“行,你把地址發(fā)給我?!?
半小時后,我跟沈華蘭在一家位置偏僻的咖啡廳見了面。
廳內只有我們兩人。
沈華蘭見到我,熱情的迎上來,剛想圈住我的手臂時,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她也沒尷尬,反而招呼服務生把點好的咖啡和甜點端上來——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看看你這小臉兒,又瘦了一圈,最近是忙壞了吧?”她熟絡地跟我寒暄,自動屏蔽了我們先前的不快。
我隨口應了一聲:“還好?!?
“不是我說你啊洛洛,做女人呢,就要對自己好一點,”沈華蘭又開始她的說教,“你說你現(xiàn)在怎么也是it新銳了,可不能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