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柯丟下這句話后便迅速轉(zhuǎn)過身,很快便消失在昏暗的走廊上。
我盯著空蕩蕩走道,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但緊接著,一個問題便沖出了我的腦?!芡タ抡f,他不會被同一個女人甩兩次是什么意思?當(dāng)初分手的事,明明是他提的啊。
但或者,這也并不重要了,我跟周庭柯,從兩年前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無論分手的責(zé)任在于誰,我們之間,都再無可能。
與此同時,我又意識到了另外一點(diǎn)——今晚起步的聚會上,我并沒有看到跟周庭柯形影不離的林杳杳。
在一個沒有林杳杳的聚會上,我更不能跟周庭柯傳出任何緋聞。
想著小姑娘之前的種種,我頓時警惕心起。
之后得小心行事。
翌日一早,我們?nèi)绯Hド习?,沒過多久,姑姑竟打來了電話。
“洛洛,有件事,我跟你姑父討論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
聽著姑姑欲又止的語氣,我緊張道:“是不是囡囡的手術(shù)有問題?”
“不是,”姑姑馬上否認(rèn),解釋道,“就昨天你姑父回去做飯,發(fā)生了一件古怪之事?!?
細(xì)問之下我才知道,原來姑父昨天回去做飯時,有一名自稱為中介的小伙子敲門求幫助,說是樓上的住戶不在家,想請姑父幫忙給客戶看看房型,被姑父直接拒絕了。
拒絕之后姑父又仔細(xì)回憶了先前的片段,總覺得這個小伙子有點(diǎn)兒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里見過,而且姑父覺得“看房型”這種事更像是一種借口。
“洛洛,你說,會不會是周家人察覺到了蛛絲馬跡,所以才……”
姑姑沒把話說完,但語氣里還是帶著一股濃濃的擔(dān)憂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