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狗男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
安茹心換著花樣求了趙卿玉半個晚上,他終于勉為其難答應她去見姬鵬飛,當然要他陪著。
她其實懷疑他原本就沒打算攔她,先前的吃醋不過是裝模作樣,就為了要她放下身段求他。
但這狗男人裝的太像,她沒什么證據(jù),只得暫時揭過這層不提。
隔天一早,睡在趙卿玉懷里,迷迷糊糊聽見宋聞敲門。
她太困了翻了個身,也沒管趙卿玉,繼續(xù)睡。
趙卿玉來杭州這些日子難得睡了個懶覺。
他穿著中衣起身,走出去問:“什么事?”
宋聞道:“浙江巡撫王良翰派人給大人送了封信。”
趙卿玉打開信上下掃了眼,又闔上隨意地扔在一旁桌上,吩咐宋聞:“去回一聲,陸某一定準時赴宴?!?
宋聞:“是?!?
安茹心身心俱疲,原本躺在床上慢慢恢復昨夜受到的“傷害”,聽見“王良翰”三個字驟然清醒,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進了里間的趙卿玉問:“是王良翰下的帖子嗎?”
趙卿玉“嗯”一聲。
信是浙江巡撫王良翰親筆寫的,邀請他三日后去望春樓赴宴。
“那你要去嗎?”
“當然得去?!?
“那會有危險嗎?”
“還不至于?!?
他雖然這么說,安茹心卻還是放心不下。
吃完早飯后她就借著送茶水的名義去了隔壁,還裝模作樣留下來聽他們議事。
仇廣早將王良翰查個底朝天,此人雖掌管一方軍政,卻沒什么正經才能,平素喜歡跟上下打好關系,最喜歡給旁人送女人,為人睚眥必報,好色卻又懼內。
姚錯聞生怕趙卿玉被美色蠱惑再做出什么不顧大局的事,立刻道:“王良翰肯定也會給你送女人,你一定得收。”
安茹心溫柔嫻靜地坐在趙卿玉左手下方,聞也沒多大反應,只是身子坐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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