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蘇晚?!蹦腥藥缀跏且е腊l(fā)狠道:“到底是誰在說他!那個野男人,給我提鞋都不配!”
蘇晚凝著封景深的黑眸,淚水氤氳著眼眸,覆上一層水汽。
“他再不好,也是救了我母親命的恩人,是在我最困難時候拉過我一把的善人。我沒什么原則,誰對我好我就認(rèn)誰,你該知道的,我一向如此。”
“我對你不好嗎?”封景深的情緒已到達(dá)冰點(diǎn),鉗制著蘇晚的下顎,另一只大掌覆著蘇晚的后腦勺,額頭相抵著,他逼問著:“他哪一點(diǎn)比我強(qiáng)?是養(yǎng)了你五年,還是在床上讓你更爽啊!”
蘇晚單薄的身子顫了顫,感受到男人渾濁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劃過耳朵,帶起一陣電擊般的酥麻癢意。
她躲閃開,回避開這男人刻意為自己制造的感覺:“封總,請您自重?!?
反手,她觸摸著車門,試圖打開車門逃離開。
封景深猩紅著眼睛,將人拉入懷里,俯首,含著她的嘴唇,吻了起來。
蘇晚掙扎著,兩手推開男人的肩膀,無用。
她靜默了片刻,兩只手摟住了封景深的肩膀,柔弱無骨地靠在了他的懷里,熱情回應(yīng)起來,看起來似乎也同樣享受著這兇猛的懲罰。
封景深放松了警惕,抵扣著她身體的手開始大肆游走時,冷不丁地被冰冷堅硬的槍口堵住了后背。
“封總,你今晚如果強(qiáng)上,那我也不客氣了。”
封景深從熱烈中緩過神來,咬了咬腮幫,他才意識到這女人趁著他放松警惕時做了什么。
“該死!”封景深抓住蘇晚的手,反手毫不費(fèi)力地將她手上的槍奪了回來,他攬著蘇晚的腰身,將人放倒,像一個猛獸盯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蘇晚,那就讓你看看,是你的槍硬,還是我的比較硬?!?
蘇晚冷然地看著身上被欲望淹沒理智的男人,譏諷道:“禽獸不如。”
“一向如此,你早該知道的?!狈饩吧钅7轮K晚的語氣,指腹揉捏著蘇晚嬌嫩的唇瓣,邪肆地冷笑一聲:“不對,在某些方面,是比虎狼還要兇猛?!?
蘇晚回以鎮(zhèn)定的冷笑,戲謔道:“確實,是有領(lǐng)教了。”
她賭封景深不會和自己在車上做出這種事情的,他雖然身強(qiáng)力壯,欲望說來就來還是挺可怕的,但他從來不會勉強(qiáng)她,也很會照顧她的感受,拋去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來說,在這方面,蘇晚確實沒有吃虧,相反,算是享受。
封景深見她不反抗了,反而淡然自若的模樣,忽地覺得沒意思了,松開手,他直起身坐回去,扯開襯衫上的兩粒扣子,他垂眸,看著身邊的蘇晚,在他角度看下去,隱約間可以看到她胸間若隱若現(xiàn)的風(fēng)景。
男人的喉結(jié)滾了滾,才意識到自己并不是對這個女人沒興趣,只是壓抑著欲望而已,肚子里有孩子,還是最危險的頭三個月,他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蘇晚撐起胳膊坐起來,系好衣服扣子,微微喘息著,臉頰兩邊泛著桃色的粉紅。
她知道,封景深是個仁義的男人,不會對她做出格的事情,所以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拿這男人的槍。
封景深將槍別回身上,回頭看著抽完煙上車的霍恕,理了理有些許凌亂的頭發(fā),男人額前的碎發(fā)沾著汗?jié)竦乃?,他呼出一口氣,發(fā)絲飛揚(yáng),一副玩世不恭公子哥的散漫閑散淋漓盡現(xiàn)。
蘇晚回頭看了眼封景深,很少見這男人耍帥,這偶然的一次,還蠻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