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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昭又去了小安大師落腳的地方。
里面已經(jīng)沒有埋伏的人,可能是她長時間不上鉤,或者他們知道她離開了,所以沒做無用功。
但是正當(dāng)花昭要離開的時候,外面有幾輛車開了進(jìn)去。
車上下來了“保鏢”、“傭人”“管家”,十幾個動作迅速地進(jìn)入角色,工作起來。
看來他們也得到消息說花昭回來了,趕緊布置上了。
“好家伙,還真的專門為我準(zhǔn)備的?!被ㄕ训馈?
她眼里很興奮,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這幾輛車的來處。
并不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開過來,而是就從小區(qū)的另一邊,另一棟房子里。
可能那里就是指揮部。
花昭趕緊跟她之前種下的植物交流了一下,果然,這些天,因為她根本不在m國,對方似乎放松了警惕,兩邊白天黑夜隨便來往。
兩個房子的人經(jīng)?;ネ?。
花昭讓簡白留下,說自己要下去看看。
簡白也不敢問,還以為花昭要下去“方便”,他也不敢亂瞅,老實在車上呆著。
結(jié)果花昭很快消失在大樹后面,來到了那棟房子旁邊。
整個小區(qū)的樹現(xiàn)在都是她的眼睛,正好有一棵就在院子里,枝繁葉茂,能看見里面每個房間。
花昭“看見”一個女人正坐在客廳喝咖啡,30來歲的樣子,舉止優(yōu)雅矜貴,模樣陌生。
是她沒見過的人。
女人放下咖啡,眉頭緊鎖,坐在她旁邊的男人立刻道:“總這么等確實不是辦法,不行我們故意引她過來?!?
男人雖然只露出側(cè)臉,但是花昭見過他的照片,知道這人是安大師的獨子,安龍。
沒想到他也在,藏的倒是深。
那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安陽了。
終于見面了。
不過倒是讓花昭意外,因為撲面而來的,都是陌生。
安陽開口了,聲音有一點點沙?。骸耙^來,就打草驚蛇了?!?
就連說話的語調(diào)和聲音,都是花昭陌生的。
“那你說怎么辦?”安龍問道。
女人皺眉,不情不愿道:“繼續(xù)等吧,無論如何不能主動出手,不然她不但不會上鉤,反而會讓我們把人賠了,聽說她功夫不錯,不比男人差。”
安龍有些不信,就算不比男人差,還能不比10個男人差嗎?蟻多咬死象,還是人不夠!
確實是人不夠,他們雇傭的都是高手,已經(jīng)雇了一個月了。
本來只雇了半個月,結(jié)果誰想到花昭突然離開去歐洲了,沒有辦法他又咬牙續(xù)了半個月。
再續(xù),有錢人家都不敢了。
人家雇傭兵說了,他們不能長期閑著,刀就鈍了,這么簡單無聊的任務(wù),人家不接!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反正意思定下來了,必須等花昭自己找上門,然后活捉她。
一定要活的。
看得差不多了,花昭卻不想等了。
一顆藤蔓的種子悄悄落地,生長,枝條伸進(jìn)了敞開的窗戶里,開花,花粉隨風(fēng)飄散。
兩個各有心事人的毫無所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