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我什么事,我跟人家差著十萬八千里呢。”丁新月道。
氣得劉月桂不知道說什么,也不跟她掰扯這個,怕被花昭聽見。
她壓低聲音道:“你這個月好事來了嗎?”
丁新月頓了一下,悶悶道:“嗯?!?
劉月桂又拍她一下,失望得不得了:“怎么還不行!不行你去看看醫(yī)生吧,我問問你小姑什么時候有空,讓她給你檢查檢查!結(jié)婚好幾年了怎么還沒有!”
“才兩年多好不好,而且一共也沒在一起幾次...”丁新月嘟囔道。
怎么一張嘴就是她的錯?沒準(zhǔn)是葉濤種子不行呢!
“你還好意思說!離那么近,我讓你周末去看他,你怎么不去?”劉月桂又生氣。
就這么一會兒,她都要氣飽了。
“最近哪個周末天都不好,不是下雨就是下雪的,下車還得走很遠(yuǎn)的路,我去一趟得凍死?!倍⌒略虏粷M道:“怎么不讓他回來看我?”
這可觸到了劉月桂的逆鱗。
在劉月桂眼里,男人就是干大事的,女人就是操持家務(wù)的,為男人服務(wù)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男人干大事!
像這種找男人壞孩子的事情,當(dāng)然得丁新月主動。
她頓時敞開火力,把丁新月一頓教育。
丁新月臉都綠了,但是也不敢反駁她。
花昭拉著方海星站遠(yuǎn)一點,以免兩人放不開。
她問道方海星:“你之前跟你哥哥怎么說的?過年要回去看看他們嗎?你要是回去的話,我給你放個長假。”
方海星立刻道:“不用,過年正是家里最忙的時候?!?
這個家里,當(dāng)然是花昭的家。
也是她的家....她已經(jīng)偷偷把這里當(dāng)做家了。
而且住在這里,真的比過去她累死累活給哥哥嫂子做牛做馬的時候還踏實。
住在這,只要她不做對不起花昭,對不起葉家的事情,她就可以在這住到退休!
住在哥哥嫂子家,隨時怕被攆走....果然最后還沒逃過被賣的命運。
好在花昭幫她躲過了。
至于退休之后,她攢了那么多錢,絕對夠養(yǎng)老了。
已經(jīng)見過大世面的方海星,已經(jīng)不覺得獨居老人沒法活了。
“真不用回去嗎?你還從來沒放過假呢?!被ㄕ训?。
“不用?!狈胶P穷D了一下說道:“我邀他們有空來京城玩?!?
“嗯,這樣更好,現(xiàn)在外面世道亂,你一個人坐火車回老家,我還真不放心?!被ㄕ训?。
方海星笑了。
“既然要請他們來,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方姨,你攢了多少錢了?有空我們?nèi)タ纯捶孔影?,沒有合適的院子,買間樓房也行?!被ㄕ训?。
她又開始不遺余力地攛掇身邊人買房子。
方海星更笑:“我現(xiàn)在手里就15萬,也不知道夠不夠?!?
“差不多了?!被ㄕ训溃骸安粔蛭医o你填點?!?
方海星的工資一開始只有200一個月,后來500,800,1000,再加上年終獎,節(jié)日獎,攢了這么多年,她幾乎沒花過,就這么多了。
但是現(xiàn)在四合院也漲價了,這個錢買不到像樣的小院子了。
就是少數(shù)的商品房,88年也已經(jīng)1800多一平了,15萬其實買不到多大的。
就是這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