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她確實管不了了,小護士一扭頭跑出去找醫(yī)生了。
花昭趕緊拿出個小瓶子慣到孟強嘴里,然后飛快拆開他手腳上的紗布,拿出一個噴霧,在上面噴了少量液體。
這些液體能恢復(fù)他一點點神經(jīng)功能,讓他的手腳重新恢復(fù)知覺,但是絕對不靈活。
手可以動,但是扣子都系不了。腳可以走,但是走不快,很僵硬。
這就夠了,不能讓他徹底失去行為能力,不然罪會很重。
花昭動作很快,不到一分鐘,又把三處傷口纏好了。
門也被推開,一群醫(yī)生走了進來。
“出去出去!懂不懂規(guī)矩!”
護士已經(jīng)告訴了他們花昭的醫(yī)師身份,所以他們才這么說。
花昭點了下頭,不再糾纏,離開了。
眾人很奇怪,突然趕緊去查看孟強,她不會是來使壞的吧?
一番檢查下來,孟強沒事,生命體征平穩(wěn),還有回升的意思。
幾個醫(yī)師護士對視一眼,打算先把這件事壓下來,如果孟強沒事,這事就算了。
畢竟看不住大門讓人闖進來,是他們失職。
如果孟強有事,再追究花昭的責(zé)任,反正剛才都看見她的資格證了,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哪里畢業(yè)的。
“姐姐...”大偉看見花昭出來,趕緊問道。
花昭朝他點點頭。
大偉立刻松口氣。
孟強不能死,他也知道。
既然現(xiàn)在人沒事了,他們該考慮下一步了。
花昭和大偉轉(zhuǎn)身就走。
朱寡婦已經(jīng)緩過來了,捂著臉喊道:“攔住他們!”
她的幾個兄弟頓時把花昭和大偉圍住了。
走是絕對不能走的,不然醫(yī)藥費誰付?
“誰對誰錯還沒定論,我們法院見吧,法官判我們賠多少就賠多少?!被ㄕ颜f道。
說完推開擋在面前的兩個人。
兩人像被汽車撞了似的砸到墻壁上。
花昭和大偉穿過人群離開了。
剩下的人愣是沒敢上來。
“哎呦哎呦不行了,我受傷了?!?
“我腰疼?!?
“我頭疼。”
砸到墻上的兩個人傷得不重,緩過來就習(xí)慣性地喊道。
但凡有個訛人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喊完抬頭才發(fā)現(xiàn)正主已經(jīng)離開了。
“你們怎么不攔著?”兩人頓時喊道,那他們這兩下就白挨了?
“還有我,我頭疼,牙疼?!敝旃褘D喊道:“醫(yī)生!我被人打傷了!”
花昭不是有錢嗎?那就給他們?nèi)茵B(yǎng)老吧!
“姐,去追他們嗎?他們跑了怎么辦?”朱寡婦的一個弟弟問道。
“不能?!敝旃褘D回答的非常有信心:“那個小賤人還在里面關(guān)著呢!
“她這么擔(dān)心那個小賤人,這才幾個小時就到了,這是做飛機來的,上心得很。”
朱寡婦眼神倒是好。
“再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劉向前知道張桂蘭家在哪,不賠錢我們就去她家,把她家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