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住別的屋!我們又沒有正式成親,憑什么要和你睡一起!”
“下個月就成親了?!?
“那也是下個月!”
他幽幽的盯著她,眸中的欲念和理智持續(xù)掙扎了片刻,才松開她:“行,那等成婚了再說?!?
時窈呆了一呆,沒想到他現(xiàn)在竟真的這樣好說話了。
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小聲道:“那,那我換一間。”
她轉(zhuǎn)身便要拉開門跑了,卻突然被他直接拽了回去,她嚇的倒吸一口涼氣,以為他又反悔了。
卻見他咬著牙道:“只能到成婚那天?!?
然后松開了她,自己拉開門出去了,將這間房留給了她。
時窈渾身癱軟著跌坐在了床上,腦子都還沒回神。
從京城到林州,沿著江流順流而下,五日便能到了,這幾日時窈最喜歡趴在窗口看著外面的江景,如今已經(jīng)快年關(guān)了,但江面上行船經(jīng)商的人還是很多,到了渡口,江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還會有賣零嘴兒的小船漂過來售賣點心。
時窈買了不少,堆在桌上都吃不完,還分給了船上的影衛(wèi)們吃。
時晏青只每日上午處理一些緊急送來的朝務,等她睡醒也差不多處理好了,便陪著她打發(fā)時間,他也真沒再進過她的房間,讓她一個人住,當真做到了克己復禮。
這幾日過去,竟也難得的和諧,沒有她想的那么難熬。
這日清晨,終于到了林州,時晏青帶著她下船。
時窈站在碼頭上新奇的看著碼頭上熱鬧的人群,忍不住問:“為何你母親要葬在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