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還譏諷徐東沒見過世面,是愣頭青,是跳梁小丑。
可結(jié)果呢?
人家還真憑借自己的本事,在柳堂主這里拿下的折扣。
原來,他們才是小丑。
其中最屬厲冥臉色難看。
他之前笑得有多歡快,此時就有多憤怒。
那張臉上,青筋暴起,看上去無比猙獰,就仿佛魔鬼似的。
“小子,你有金烏令,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他一字一句,話語中,盛滿怒意。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徐東瞥了厲冥一眼,冷聲道,“東西是我的,我想什么時候拿出來,就什么時候拿出來?!?
“你!”
厲冥語森然地說道:“你是在故意看我笑話!”
“呵呵,你太高看自己了?!?
徐東毫不留情地譏諷道:“一個連十萬靈石都沒有的修士,我豈會放在眼里?”
“啊啊??!可惡的小子!”
“我厲冥此生從未受過這種羞辱,無論你什么來頭,今日都別想全身而退!”
厲冥受不了了。
發(fā)狂了。
他乃是鬼冥宗的天驕人物,還有個洪境的兄長,何曾被這么譏諷過?
那脆弱的自尊心,當即承受不住。
“轟!”
厲冥的身上,爆發(fā)出排山倒海般的氣勁,仿佛激蕩的洪流般,朝著四面八方狂涌而出。
隨后,砰的一聲,厲冥雙腳踩在了云臺之上,整個人似離弦之箭,暴沖而出,凌空朝徐東的包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