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堂主認為,老夫在故意消遣你?”青老捋了捋胡須,笑道。
“哎呦,這位徐小友,在下心直口快,剛才多有冒犯,還忘不要一般見識?!?
堂主連忙對徐東拱手告罪。
“無妨。”
徐東搖了搖頭。
這位堂主倒也是個人物,竟能對他道歉賠罪。
“徐小友,既然青老看過了,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
說話之間,堂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令牌。
“這是我金烏堂的金烏令,只有供奉和堂口高層才能持有?!?
“你滴血認主后,會自動記錄身份,哪怕別人拿到,也無法催動?!?
“持此令牌,在金烏堂大大小小上百個堂口中,你都將享有一定的地位?!?
徐東接在手中,劃破指肚,擠出一滴血來。
“嗡~嗡~嗡~”
當血液接觸到令牌的一剎那,令牌頓時嗡嗡顫動起來,散發(fā)出一道道金芒,數(shù)個呼吸后,這才消失不見,恢復平常。
“好了,這是已經(jīng)認主的表現(xiàn)?!?
堂主見狀笑了笑:“從今日起,徐小友就是我金烏堂的供奉了,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青老和阿蓉,他們會全力幫助你的?!?
他口中的阿蓉,就是那位妖媚美婦了。
徐東原本以為她只是店里的員工,后來聽青老介紹,這位居然是副堂主,頓時嚇了一跳。
“怎么?我看著不像副堂主?”
美婦笑意吟吟的望著徐東,眼波流轉(zhuǎn)間,一股股魅惑展露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