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血玫瑰臉色慍怒,呵斥一聲,隨后望向徐東:“小子,你什么意思?不識抬舉?”
“紐曼他賞識人才,才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你蹬鼻子上臉?”
“連我血玫瑰的面子都不給?”
“你可知道,一旦紐曼發(fā)怒,你會死得有多凄慘?”
這些話,一句比一句重,帶著一股冰寒之意。
這朵帶刺的玫瑰,明顯是生氣了。
徐東依然面色平靜地說道:“回去告訴紐曼,我不用他給機(jī)會。”
“你敢拒絕我?”血玫瑰頓時怒了,“小子,真以為紐曼是你這種小獄警能叫板的?”
“信不信,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你!”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玫瑰,我都說了,對于這種不知死活的小獄警,根本不用招攬,直接碾死就成了。”
“你非要試試,這下好了,丟面子了吧!”
緊接著,一隊(duì)人殺氣騰騰地穿過陰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個子不高,卻異常精悍。
他穿著白色的囚服,一塵不染,行走之間,一股股風(fēng)暴,隱約在他周圍環(huán)繞。
赫然便是紐曼了。
聯(lián)邦監(jiān)獄的大佬級人物。
“嗯?”
“天境?”
徐東目光微閃,看出了紐曼的境界,正是天境無疑。
“親愛的,他敢忤逆我的意見?!?
見到紐曼現(xiàn)身,血玫瑰如同受到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扭動?jì)趁牡难?,靠近過去,依偎在紐曼懷里,吐氣如蘭。
“寶貝,沒關(guān)系,我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