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清楚,他理查茲可一清二楚。
這三個東方人,剛來紐市不久,算是人生地不熟。
怎么可能有讓尼科爾都要敬畏的資本?
想到這里,他眼中森芒涌動,沒有冒然上前。
“幾位,這是私人性質(zhì)的酒宴,你們有邀請函嗎?”
還沒等徐東等人靠近別墅,守在外面的幾個黑衣守衛(wèi),就攔了過來。
徐東眉頭一挑,沒向黑西裝解釋什么,反而朝著尼科爾皺了皺眉頭。
尼科爾見狀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長眼的家伙,還不快讓開!”
他焦急地跑過來,怒視那幾個守衛(wèi),說道:“他們是我的貴客,還需要邀請函嗎?”
守衛(wèi)們似是沒想到尼科爾會忽然發(fā)這么大的火,嚇得臉色一白,連忙道:“既然是尼科爾先生的貴客,當然不需要邀請函了?!?
“道歉!為你們剛才的冒犯道歉!”尼科爾冷聲說道。
“先生、女士們,抱歉?!?
眾守衛(wèi)連忙欠身,畢恭畢敬。
徐東擺了擺手,沒有計較什么。
“還不滾開!”
尼科爾呵斥一聲,等那些守衛(wèi)走遠后,這才對徐東行禮,恭敬地說道:“徐先生?!?
徐東瞥了一眼面前的尼科爾,問道:“你就是尼科爾導(dǎo)演?”
“是我。”
尼科爾神情無比恭敬,激動萬分。
似乎能被徐東這種大人物記住名字,是一種無上榮耀的事情。
“你好,尼科爾導(dǎo)演。”
徐東微微一笑,伸出手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