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心存婦人之仁!”
說完之后,他拍了拍祁龍的肩膀,轉身回了房間。
而祁龍低下頭,盯著手中的小瓷瓶,臉色變幻一陣后,終于下定決心。
“小子,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搶走了我的機緣!”
......
傍晚時分。
祁家開慶功會,一個個篝火點燃了漆黑的夜色,把溫暖與光亮帶給眾人。
祁家的族人們,都歡聚一堂,笑容滿面,激動不已。
“明天一大早,徐東、祁詩靖、祁詩德就進發(fā)圣山,浸泡靈泉?!?
“身為第一批浸泡靈泉的人,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
祁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宣布。
原本是沒有祁詩德的,因為祁慶竹犯下大錯,被關了禁閉,考慮到祁霍這一脈對家族做出的貢獻,祁才把名額讓了出來。
徐東自然沒意見,還感覺祁胸襟寬廣。
而祁詩德則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次他什么都沒干,卻白撿了個漏。
“祁詩德,還記得你在東海時,對我說過什么嗎?”徐東瞥了一眼祁詩德,問道。
“額......”
祁詩德臉色一變,隨后端起酒杯,岔開話題:“那個,徐兄,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干一杯。”
徐東哪里會放過他,笑瞇瞇地扶住了他的肩膀,問道:“你不記得了?用不用我?guī)湍慊貞浺幌???
“這......”
祁詩德臉色頓時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