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隨后,維克山姆就當著場上眾人的面,自扇十個耳光。
有杰西在旁邊盯著,他自然不敢敷衍,每一下都扇的非常用力,最后嘴角都溢出血來,臉頰更是腫脹不堪。
“滾吧!”
徐東看都沒看他一眼,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維克山姆帶人狼狽地離開了,但低下頭的瞬間,眼中卻閃過一抹極致的怨毒。
這抹怨毒,被杰西捕捉到了,等那伙人離開后,才躬身來到徐東跟前,笑著說道:“徐先生,這個維克山姆,別看表面笑瞇瞇,實則是一只笑面虎?!?
“另外,他家族畢竟是比利其的地頭蛇,和海鷗商盟一些大人物有些許關系,若是要對付你,恐怕會有些麻煩??!”
他已經(jīng)和徐東綁在一條繩上了,自然要為徐東出謀劃策。
“那依你之見呢?”徐東笑瞇瞇地問道。
“殺了?!?
杰西瞇起眼睛,閃過一抹寒芒。
外事部的手段并不光彩,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否則當初也不會擄走范德政了。
“你剛才說他在海鷗商盟還有背景,就不怕有人秋后算賬?”
徐東神色不動。
“在比利其,我要想除去一個人,至少有一百種方法。”
杰西壓低聲音道:“只要徐先生點個頭,我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徐東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
“為什么?”
杰西一愣。
他不明白徐東為什么要留下這個禍患。
“你我眼界不同,看到的東西,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