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政的脖子被扼住,臉色漲紅,雙手拼命去拍打杰西的雙手,卻根本無濟于事。
他已經(jīng)年過半百了,怎么可能是杰西的對手?
“老東西,華國有句話,我很喜歡,感覺說的就是你這種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死活不同意,在我這里,就沒有任何價值了,懂嗎?”
“對于沒有價值的垃圾,我的處理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這里可是十九樓,只要我拉開窗戶,把你扔出去,你瞬間就會摔成爛泥。”
“現(xiàn)在,告訴我,你到底簽,還是不簽!”
說完,他微微松開了幾分,另一只手提著范德政的衣服,讓他能發(fā)出聲音來。
“你!做!夢!”
范德政幾乎是從牙關里擠出這句話來。
一聽這話,杰西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用禿鷲一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范德政,獰笑道:“好!好!好他媽一個硬骨頭??!”
“老子這幾個月的時間算是全浪費在你個老東西身上了,很好,非常好!”
“既然你拒絕了我,那么......”
“你可以下地獄了!”
說完,他一只手提著杰西,另一只手慢慢打開窗戶。
呼嘯的風聲,響在范德政的耳畔。
滿臉漲紅的他往下看了一眼,頓時嚇得臉色發(fā)白,眼中充斥著無盡的驚恐之色。
“這個高度......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一下就會被摔成肉泥?!?
“準備好了嗎?”
杰西臉上帶著笑容,緩緩將范德政提了起來,探出窗戶。
范德政頓時被風吹得搖搖欲墜,他下意識想掙扎,可又不敢亂動,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