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諸位嘉賓皆是神色一凜。
“克麗絲是小小的子爵,而我,是偉大的公爵。”
威爾莫特臉色不變,平靜說道:“在血族,有著嚴(yán)格的等階制度,下級必須無條件服從上級。”
“別說我讓她討好大人物了,即便我讓她死,她也不能反抗?!?
“小子,別以為你找了個強力保鏢,就可以插手血族的事?!?
“憑你,還不夠資格。”
他認定徐東是狐假虎威,如同沒有哈德在,自己一只手就可以輕易捏死他。
“就因為你血統(tǒng)比她厲害,實力比她強,你就可以主宰她的命運?”
徐東望著威爾莫特,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耐人尋味。
“沒錯?!蓖柲匕寥欢?,“這就是血族?!?
“那我比你更厲害,比你更強,是不是也能殺了你?”
徐東燦燦一笑。
“殺了我?”
威爾莫特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若是沒有他,當(dāng)你說出這句話時,就已經(jīng)死了,知道嗎?”
“我知道你可能有點實力,畢竟洗劫了奧蘭多會所,但羅賓不過是我養(yǎng)在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懂不懂?”
“我要想捏死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我不認為你有這個實力?!?
說到這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聞,徐東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有沒有實力,總得打過再說吧!”
“沒問題,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威爾莫特獰笑一聲,隨后看向哈德說道:“閣下,我知道你是格雷斯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