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
徐東擺了擺手,來到卡布諾跟前,一掌劈在他脖子上,將他敲暈過去。
見到徐東這干脆利索的動作,布里夫人微微一怔,眼眸閃過一抹光芒,顯然意識到徐東絕不會是個普通的醫(yī)生。
“夫人,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范德政上前一步,問道。
布里夫人搖了搖頭:“進入房間后的事情,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想來那卡布諾,根本沒給我治療,只是用催眠術控制了我的意識。”
“所以,我的病情,還得勞煩范神針和徐醫(yī)生了。”
“我之前已經看過了,小徐,你來把把脈?”
范德政微微一笑,看向徐東,遞過一個鼓勵的眼神。
“不用把脈,夫人的狀況我已經看出來了,沒什么大礙,幾針就能緩解,不超過十分鐘?!毙鞏|搖了搖頭,自信說道。
這話一出,范德政頓時嘴角抽搐幾下。
人和人不能比啊!
他最好的治療方案也要一周左右,而徐東卻說只要十分鐘,要不是之前早見識過徐東的醫(yī)術,他肯定以為這個年輕人和卡布諾一樣,都是騙子。
“徐醫(yī)生,你是認真的?”
布里夫人也無比驚詫。
“當然,給我十分鐘,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徐東微微一笑。
“那就麻煩您了。”
布里夫人見范德政沒反駁,也就相信了徐東的本事,輕細語地說道:“若徐醫(yī)生真能治好我的病,我定有重禮相送。”
“你先坐下來,我給你扎幾針?!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