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布里夫人的話音落下,范德政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雖不清楚卡布諾用了什么手段,但聽布里夫人的話,也知道了結(jié)果。
這對一貫推行中醫(yī)的他,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唉......”
范德政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一次,終究是自己輸了。
而此時的卡布諾,高高昂著腦袋,臉上滿是傲然的笑容。
他慢慢踱步而來,瞥了范德政一眼,譏諷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在我卡布諾面前,任何心理疾病都不問題,你們所謂的中醫(yī),更是一個笑話,不值一提。”
聽到他的譏諷,范德政臉色鐵青,險些要氣炸了。
只可惜,事實勝于雄辯,他確實沒辦法在二十分鐘內(nèi),治好布里夫人。
見狀,卡布諾更是無比傲然地說道:“看你的樣子,還有點不服氣?。?,有什么不服的盡管說出來?!?
“服氣,當(dāng)然服氣了?!?
這時,徐東忽然站起身來,對卡布諾伸出了大拇指,笑道:“我們對卡布諾醫(yī)生的手段,驚為天人?!?
“呵呵,知道就好。”
聽他如此說,卡布諾更是得意的揚起下巴。
可沒想到,徐東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當(dāng)然,除了你的能耐外,我最震驚你的膽量。”
“布里夫人可是法蘭克第一夫人,你居然動用邪術(shù)催眠她,厲害,厲害?。 ?
這番話說完,場上的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周圍還有不少保鏢,都皺起眉頭,神色微變,甚至還有兩個偷偷把手放在腰間,明顯是見勢不妙,就要動手。
卡布諾眼底更是閃過一抹驚詫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