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激動不已的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幾乎要把病房掀翻。
但此時已經(jīng)沒人計較他們失態(tài)了,因為就連蜜妮安也失控了。
她驚喜若狂的大叫一聲,撲了過去:“祖母!”
“祖母,你醒了!你快看看,我是蜜妮安啊!”
“祖母,我是西瑞,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西瑞也連忙湊到坎里諾夫人跟前,神色激動。
一片混亂的氣氛中,范德政悄無聲息后退,來到徐東身邊,問道:“敢問閣下是何方神圣?”
“神圣談不上,只是個寂寂無名的小醫(yī)生而已?!?
徐東擺了擺手。
“一念成針,琵琶手,鬼針,這三種手段,哪一種都是尋常中醫(yī)做不到的,哪怕是我這個針王都不行。”
范德政面色復(fù)雜地說道:“你若是寂寂無名,那老朽可就成廢物了?!?
“徐東,華國東海人氏,百草堂坐診醫(yī)生?!?
徐東伸出手來,笑道:“很高興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見到推行中醫(yī)的范針王。”
“我也很高興見到這么出色,這么年輕的中醫(yī)?!?
范德政也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徐東的手,感嘆道:“中醫(yī)一道,后繼有人啊!”
“不過,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什么不開始就施展鬼針,反而要等一會......”
他忽然想到什么,虛心請教起來:“還有就是,北斗金針也可以凝聚生機,你為什么要拔除它?”
聞,徐東微微一笑:“能施展出北斗金針,范老的醫(yī)術(shù)絕對毋庸置疑?!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