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會場最中心區(qū)域。
郭有道單手叉腰,狂笑不已:“哈哈哈,西瑞少爺,你之前不是挺狂嗎?再狂一個(gè)試試看!”
“雖說帝王綠很出色,但還是比不上無色翡翠!”
“這一局,你輸了,就問服不服!”
聽到這話,西瑞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起來。
全身也輕微抖動(dòng),冷汗浸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
哪怕再不甘心,再不能接受,他也必須承認(rèn),這一局,他真的輸了。
而旁邊的劉伯膺,也是臉色難看,眼皮猛跳,和之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比起來,多了幾分頹廢。
他這是生平第一次切出帝王綠。
這無疑是一生中最高光的時(shí)刻!
可在這最巔峰的一天,他居然輸了,輸給了一塊無色翡翠,輸給了一個(gè)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這,是真的嗎?
劉伯膺心神恍惚,感覺跟做夢似的。
他切石切了五六十年,居然還不如一個(gè)毛頭小子?
在徐東這般年紀(jì)時(shí),他還跟在師父后邊,屁顛屁顛的打下手吧?
“西瑞少爺,你怎么說?”
這時(shí),徐東也似笑非笑地看向西瑞。
“我,我......”
西瑞嘴唇顫動(dòng),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可是摩西家族的少爺,高高在上,這塊毛料更是花費(fèi)了兩千五百萬歐的標(biāo)王,怎么會輸呢?
而且,一旦認(rèn)輸,這塊玻璃種帝王綠,就要拱手送給徐東了。
他不在乎這兩千五百萬歐,他在乎的是這料子世所罕見,在乎的是自己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