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么是冰種帝王綠,要么是玻璃種正陽綠,總是差上一籌。
而這塊標王,無論是色種,還是質(zhì)地,都屬于玉石天花板級的存在。
這樣的料子,尋遍整個法蘭克,都找不出一塊來。
雖說格雷斯家族不差錢,但世面上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
“是,這的確是塊極品料子?!?
郭有道唉聲嘆氣道:“玉石行有句話,帝王一出,誰與爭鋒?而眼前的不僅是帝王綠,還是罕見的玻璃種?!?
“我好歹也算行業(yè)里的老人了,卻也沒聽過誰切出這種極品翡翠了?!?
這時,徐東忽然開口:“誰說的?我之前就切出過一塊?!?
“你?在哪切出來的?”
郭有道微微一怔。
“東海?!?
徐東回了一句。
“東海有個屁用啊!”
郭有道哭喪著臉道:“現(xiàn)在我們是在法蘭克?。∥魅鹉腔熨~小子切出玻璃種帝王綠,尾巴指不定翹的多高,我們這次的賭局,豈不是要完犢子了?”
“沖動了,你剛才太沖動了,應該聽我的勸告?!?
“這就是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 ?
徐東望著他,眼神怪異,問道:“你確定之前勸過我?”
安娜也在旁邊,撲閃著大眼睛,疑惑地說道:“沒有吧,郭先生非但沒勸,反而還拱火了?!?
“呃,這......”
郭有道老臉頓時尷尬起來,隨后義正嚴詞地說道:“徐小子,安娜小姐,你們都記錯了,我之前確實勸了幾句?!?
“行行行,勸了勸了?!毙鞏|懶得跟他廢話,冷哼一聲,“玻璃種帝王綠又如何,我不會輸?shù)??!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