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苯鹄嘈σ宦?,“我雖察覺到異樣,但感覺這幅畫很神奇,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所以才始終留著。”
“而且,自從第一次陷進(jìn)去后,我沒再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只是,每次看到這幅畫,心里或多或少有幾分異樣的感覺,腦袋也有些昏沉,就像被人在后腦勺砸了一記悶棍?!?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我后來的兩個月,都沒打開過它,漸漸遺忘了這件事。”
“之前徐先生問我,有沒有接觸過古怪的東西,我一時也沒想起來?!?
靜靜聽著,徐東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如此。”
“現(xiàn)在有兩種情況,一是那個叫霍爾的......”
他正要分析,忽然一怔:“霍爾?這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旁邊的郭有道也是呆愣片刻,忽然一拍腦袋:“這不是高麗國家博物館提供的那個名字嗎?青銅鐘就是從霍爾手中拿到的。”
“難道兩者是同一個人?”
“很有可能?!?
徐東精神一振,沒想到剛來法蘭克,就打聽到了霍爾的下落。
“什么青銅鐘?”金利狐疑地問道。
“這件事稍后再說吧!”
徐東輕咳兩聲,歸正傳:“現(xiàn)在我有兩種猜測,一是霍爾并不知道這幅畫的隱秘,所以這次的事件,只是巧合而已?!?
“二,這是一個局,他故意給你設(shè)套,讓你買下這幅畫。”
“因?yàn)檫@幅畫里,殘存著一股詭異的精神能量。”
“簡單來說,就是催眠,他想通過這幅畫在你心里埋下一顆種子,以此來控制你?!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