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更不用說了,他還喝過里面的葡萄酒,此時(shí)兩腿一軟,險(xiǎn)些癱坐在地上。
他驚疑的目光注視著郭有道,聲音顫抖:“郭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頓了頓,郭有道繼續(xù)說道:“這東西是在明朝時(shí)期盛行的,在清康熙時(shí)達(dá)到鼎盛,是一些佛教僧人專門用來裝骨灰的器皿。”
“金利先生,人家用來裝骨灰,你卻用來泡酒,得有多大的膽子,敢這么玩??!”
此時(shí),金利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diǎn),額頭更是滲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嘔!嘔!”
他忽然感覺胃里一陣痙攣,脖子還涼颼颼的,好像有看不見的東西在他背后吹氣似的。
“郭先生,這,這,那,那......”
“我該怎么辦???”
好半晌之后,金利才緩過勁兒來,用看著上帝的眼神看著郭有道。
“怎么辦?把酒倒了,把將軍罐給我,我來替你處理。”
“它雖是不祥之物,但華國有句話說得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就讓我郭有道承受這份不祥吧!”
郭有道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擲地有聲。
“多謝郭先生,多謝郭先生?!?
金利連忙說道:“您快把這將軍罐處理一下吧!管家,把里面的葡萄酒倒出來?!?
管家聞點(diǎn)頭稱是,不敢耽誤時(shí)間,立刻上前處理。
而郭有道對著徐東眨了眨眼,小聲說道:“瞧見沒有,一件乾隆清花將軍罐到手,這要是放在拍賣會(huì)上,起碼也得賣個(gè)幾百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