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幾句后,他掛斷了電話,又打給了郭有道。
郭有道沒有蘇雨薇的關(guān)系,也沒怎么看新聞,接到徐東的電話后,當(dāng)即發(fā)起了牢騷,說他怎么放鴿子,文物局的那些老東西,在他餐館等了兩小時,電話也打不通。
郭有道心虛啊,那丟失的古玩就是他偷的。
現(xiàn)在官方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雖說他當(dāng)時易容了,也沒露出馬腳,但還是內(nèi)心忐忑不安。
徐東倒也沒有隱瞞,把遇襲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郭有道聞大為震驚,嚷嚷著要給徐東報仇。
徐東知道這家伙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平時叫囂得歡,真要出了事,跑的比誰都快。
想到這里,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行了,我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了,歸正傳,文物局那邊怎么說的?”
“他們見等不來你,就把青銅鐘的事告訴我了。”
郭有道也是聲音一肅:“那件青銅鐘是文物局的一個工作人員有一次去法蘭克出差時撿漏的,我這邊留下了那個賣主的信息。”
“法蘭克?”徐東聞一怔,“還真是巧??!”
“確實挺巧的?!?
郭有道并不知道徐東正在禮贊號上,明顯會錯了意。
“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和你說的鑒寶大會嗎?場地就在法蘭克帝國。”
“大概還有一個星期舉辦,我今天還打算告訴你一聲,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就安排飛機了。”
“鑒寶大會也在法蘭克?”
徐東聞先是一愣,隨后摸了摸鼻子,這還真是巧啊,所有事趕到一塊去了。
“行了,你買自己的機票去法蘭克吧!不用管我,我有途徑。”
“等到了那邊再聯(lián)系?!?
說完,徐東直接掛斷了電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