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徐東周旋在醫(yī)院和公司之間,轉(zhuǎn)眼一天時間過去,第二天清早,他在酒店剛吃完早飯,就接到了邢南奎的電話。
聽完之后,徐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卻沒有太多意外。
他沉吟片刻,發(fā)了一條短信,就直接去了紅衣被單獨關(guān)押的特護病房內(nèi)。
到了地方,邢南奎早就等待多時了。
見到徐東出現(xiàn),他馬上大步流星的迎接過來,語氣帶著慚愧:“徐先生,對不起,我沒把事辦好?!?
徐東拍了拍他肩膀,淡淡問道:“他人醒了?”
“嗯?!毙夏峡c了點頭,“已經(jīng)醒了?!?
“什么東西都問不出來?”
徐東微微皺眉,追問一句。
“是,什么都問不出來。”
邢南奎臉上滿是慚愧之色,如實匯報道:“第一點,紅衣只是個代號而已,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名,也就無法做一些針對?!?
“這倒也是?!?
徐東點了點頭:“就連李富熙叫紅衣的時候,也是稱呼其為紅衣,有可能他加入李家時,就沒有透露太多信息?!?
“當(dāng)然,這也說明他來歷足夠神秘。”
“對。”
邢南奎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這家伙神神秘秘的,還有那個白衣,看上去也不簡單。”
徐東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你接著說?!?
“第二......”
邢南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這家伙的嘴實在是硬得很,還不懼生死,無論我怎么威脅,他都是四個字,無可奉告?!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