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熙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砰!”
李天睿一巴掌拍在了床頭,憤怒地站起身來:“他好大的膽子,敢對特勤局動手,不想活了嗎?”
“大姐,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派人把他抓過來?!?
“你冷靜一下?!?
李富熙連忙攔住了他,把后續(xù)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打打殺殺解決不了的問題,通過商戰(zhàn)來解決,倒也不錯,起碼我現(xiàn)在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
“還有這回事?”李天睿聞也按捺住怒意,緩緩點頭,“好,好,那我就不抓他了?!?
頓了頓,他又陰狠一笑:“但我怎么也得給他上上眼藥,不能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行,你有分寸就行,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李富熙交代兩句,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臨走前,她還朝李俊昊招了招手:“你也走吧!”
“我和舅舅有話要說,媽,你先回去?!?
李俊昊不肯走。
李富熙聞也沒多說什么,走出房間,朝書房而去。
既然賭約已經(jīng)開始了,她也要早做準備了。
二十年前,她贏了李富春。
二十年后,她依然有把握把對方踩在腳下。
而李富熙一走,李俊昊就貼到李天睿旁邊,問道:“舅,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怎么?你也想去?”
李天睿對李俊昊的性子極為熟悉,基本上一個眼神,就能猜到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