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一邊說著,一邊把車鑰匙放在桌面上。
李富熙點了點頭,笑著起身:“跟我出去走走?!?
“好?!?
黑澤應(yīng)了一聲,跟著她走出別墅,來到院內(nèi)。
院子里的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道,讓人聞之有些不適。
偶爾吹來一陣風(fēng),也沒有透露出清涼的氣息,反而讓人內(nèi)心煩躁。
周圍是蟲鳴鳥叫的聲音,間不停歇,李富熙來到后院的躺椅上坐下,抬頭望向夜空,自語道:“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
黑澤站在黑夜中,如雕像一般,沒有回應(yīng)。
李富熙交錯修長的玉腿,笑望向黑澤,問道:“光明號上發(fā)生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
黑澤沉沉低頭,恭敬回道:“知道少爺沒事,我才放下心來?!?
“你有心了。”
李富熙輕輕點頭,又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我沒受傷??!”黑澤面色不動地說道。
李富熙聲音驟然變得清冷起來:“咖啡廳的事,我查過了,雖然你毀掉了監(jiān)控,但還是保留了一段視頻,我能看出,護(hù)著韓唯熙的人,是你。”
“光明號那邊也有監(jiān)控,盡管你帶了面罩,全副武裝,我依然能辨認(rèn)出來?!?
“黑澤,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身邊潛伏二十多年,敢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她忽然一頓:“不對,這時候我不應(yīng)該稱呼你為黑澤了,是吧,任由宰先生?!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