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踹翻在地,韓唯熙的制服套裙被掀起到了大腿根部,那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存在一個不深不淺的印記。
胎記。
胎記的形狀很是好看,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等待著綻放的那一剎那。
“媽,你怎么了?”李俊昊疑惑問道。
李富熙沒有回答,仍然雙目死死地盯著照片。
“媽?”
李俊昊再次問道,可依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此時的李富熙,就仿佛丟了魂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照片,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她雙臂都隱隱顫抖起來。
似是那照片有千鈞之重,自己根本拿不起來似的。
“媽,你到底怎么了?”
李俊昊眼神越來越驚疑,不就是一張照片嗎?有什么好看的。
足足半晌后,李富熙才回過神來,她猛地抬頭,雙眸發(fā)亮的看向李俊昊:“她、她是誰?”
聲音顫抖,帶著罕見的失態(tài)。
李俊昊一時有些愣住,從記事那一年,在他的印象中,母親都是一個極為強(qiáng)勢,極為冷靜,無論處理任何危機(jī),都能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人物。
否則也不會執(zhí)掌偌大的四星集團(tuán)。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華豐制藥的韓唯熙?。 ?
“媽,怎么了?她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
李富熙富態(tài)的臉上,生出兩朵激顫的紅暈。
“昊兒,你打得好,打得好??!你知不知道,你幫了媽的大忙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