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也是,一個個對徐東仇恨不已,卻也想起徐東的手段,臉上涌現(xiàn)一抹凝重。
這小子連副館長都說廢就廢,明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主兒。
徐東站在那里,抱著肩膀,淡淡問道:“動手打保安,你們膽子不小啊!”
“一些下人而已,算不上什么?!苯鹩铐槻灰詾橐獾匦Φ馈?
徐東不置可否地笑笑,問道:“說吧,你們來干什么?”
“我這次來是要專程道歉的?!?
金宇順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上次冒犯了徐先生,住了一段時間的醫(yī)院,還被館長呵斥一頓,說我沒資格跟您叫板。”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我不懂事,所以剛出院就來了華豐這邊,希望能得到你的諒解?!?
“在這里說一聲對不起?!?
聞,徐東微微瞇起眼睛:“對不起?一向強勢的松武館什么時候?qū)W會低頭了?看來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啊,難不成被我打怕了?!?
“不過,你這次過來,不會是專程道歉的吧?”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一切都瞞不住徐先生的眼睛?!?
金志勛望著徐東,輕輕一笑:“我這次過來,道歉只是其一,真正的目的是來下戰(zhàn)帖?!?
“誰的戰(zhàn)帖?”
“館長樸昌九的戰(zhàn)帖?!?
“他要挑戰(zhàn)我?”
“明天晚上八點鐘,松武館總部,不見不散?!?
“哈哈哈!”
徐東忽然笑了起來:“他算什么東西,也敢挑戰(zhàn)我?”
“你!”
原本還笑瞇瞇的金志勛,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冷哼道:“徐先生,樸館長乃是天境強者,你再敢出不遜,后果自負?!?
樸昌九在崔家吃了悶虧,因為涉及到顏面,并未把這件事說出去,所以眾人還不知道徐東的真實境界。
“天境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