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崔浩歌卻眼睛放光,解釋道:“爸,你不清楚,徐東和松武館早就有仇了,之前還發(fā)生了劇烈沖突?!?
“這位館長就算再不理世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松武館受辱?!?
“原來是這樣。”崔永昌長舒一口氣,“有這位館長在,這姓徐的小子,斷然無法再囂張?!?
“說的沒錯,爸,我們完全不用擔(dān)心了。”
崔浩歌放松了下來,雖說他們和樸昌九接觸不多,但也知道對方的強大。
是可以開山立派的傳奇人物!
徐東就算再強,也絕對不是樸昌九的對手!
此時,樸昌九悍然出手,那強大的力道,就如同颶風(fēng)涌出,蛟龍騰空,也讓徐東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無所畏懼,冷哼一聲,左手猛地一抓,后發(fā)先至,如羚羊掛角,往樸昌九的手腕抓去。
這要是被徐東抓實,哪怕是精鐵也要生生爆碎。
可樸昌九是個武癡,經(jīng)常挑戰(zhàn)各路高手,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很快便敏銳察覺出徐東的意圖,迅速變招,隨即腳下一挪。
一記掃堂腿,襲向徐東的下盤。
勢大力沉。
那長腿就如同鞭子般,在空氣中發(fā)出一聲銳響,腳后跟也似呼嘯的戰(zhàn)斧,帶著凌厲無匹的威勢。
徐東冷哼一聲,彎腰躲過這一擊,抬腳朝著樸昌九的腹部踹了過去。
樸昌九選擇硬撼,一記兇猛的掌風(fēng)轟在徐東的腳上。
“砰!”
一聲悶響,徐東和樸昌九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你居然能逼退我?”
樸昌九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雖說這一記對拼,兩人平分秋色,但對他而,儼然是一種恥辱!
當(dāng)即,他怒意勃發(fā),身子挪動,再度出手,頃刻間便來到徐東跟前。
大手如鷹爪般,散發(fā)著鋼鐵般的光澤,直取徐東的脖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