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星頓時臉都白了,其他警員雖還能勉強保持鎮(zhèn)定,但呼吸也無形中急促幾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難道我們這二十分鐘,都在走樓梯?”
“這樓梯只有三層??!平時不到一分鐘就下去了?!?
“不科學,這不科學?!?
“那個......不會真如姓徐的說的那樣,這里有問題吧?”
他們按捺不住議論起來,宋寒星卻咬牙切齒地說道:“能有什么問題?唯一的問題已經(jīng)被解決了,就是那些罌花!”
“這里光線昏暗,我們摸黑走,可能迷失方向了?!?
“這樣,大家都把手電筒打開?!?
聞,眾多警員紛紛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道白色光柱,刺破黑暗,也讓眾人緊張的心情緩解了幾分。
“沒事的,這次一定沒事?!?
宋寒星俏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安撫一句后,就帶著眾人往下走去。
一層,兩層,三層......十八層......
可走了將近十分鐘,在手電筒的幫助下,宋寒星他們依然沒有走出去。
仿佛,這樓梯變成了無窮無盡的迷宮,要把他們困在這里。
“隊長,要不,我們上去吧,我感覺有點兒邪門啊!”一個女警員顫抖著聲音說道。
宋寒星回頭看了一眼,天臺的光亮就在眼前,似觸手可及。
但一旦回去,便代表著她向徐東低頭,這讓一向驕傲的宋寒星,如何能夠容忍。
“再走一次,路上做記號。”
宋寒星頂住壓力,咬了咬牙,繼續(xù)帶人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