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唯熙忍不住說道:“剛才我們也找到原因了啊,是什么反弓煞造成的。”
“韓總,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也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鬼神學說?!?
宋寒星嗤之以鼻地說道:“這姓徐的,分明是故意賣弄呢!想顯擺一下自己的本事。”
“但有玄先生在,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一眾警員雖說沒有說話,但看向徐東的眼神中也充滿了鄙夷。
玄先生已經(jīng)得出結(jié)論了,就是罌花造成的,華豐制藥的老總是有多愚蠢,居然不相信。
“可是......”
韓唯熙還想開口辯解,但宋寒星卻擺了擺手:“行了,廢話不多說了,這起案件的原因已經(jīng)找到了。”
聞,徐東瞥了她一眼:“既然找到原因,那就請各位回去吧!”
“什么意思?趕人?”
宋寒星俏臉一寒,冷聲質(zhì)問:“你這么急著趕我們走,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東淡淡回道:“你們在這里待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
“能有什么危險?”
宋寒星冷哼一聲:“我們剛才已經(jīng)把周圍所有罌花都拔除了,這里的影響已經(jīng)消失了,明白嗎?”
“不是罌花的問題,而是煞氣。”
徐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
“煞氣?”
宋寒星怒極而笑:“好啊好,敢情我說了半天,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我警告你,再說什么煞氣,我就以傳播不當論罪把你抓起來!”
徐東聲音一沉:“我是為你們好?!?
雖說這些人態(tài)度讓他不悅,但接下來要干正事,他可不想被這些人拖了后腿。
“呵呵?!?
宋寒星抱胸冷笑:“為我們好?你會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