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東按捺不住上前說道:“我勸你們最好別去?!?
“廠房事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如果是為了完成任務,可以在門口逗留片刻,等我搞定之后再進入?!?
“否則會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麻煩?!?
宋寒星聞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審視徐東:“你是誰?”
“我是華豐的股東?!毙鞏|淡淡回道。
“原來是股東,怪不得語氣這么傲?!?
宋寒星冷笑一聲,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徐東,質(zhì)問道:“你不想讓警方介入,是不是擔心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敗落?”
徐東望著她,反問一聲:“宋警官何出此?”
宋寒星的語氣不容辯駁:“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雖說這次事件有些邪門,但高偵探經(jīng)過了解后發(fā)現(xiàn),極有可能是工人操作不當引起的?!?
“你少在這危聳聽,封建迷信?!?
徐東皺了皺眉頭:“把手臂卷進去可以理解為操作不當,但跳樓呢?上吊自殺呢?”
一聽這話,宋寒星冷笑一聲:“這就得問你華豐做了什么,若不是你們逼的,工人會如此決絕?”
“我不管你在華國有什么身份,但來了高麗后,必須遵守這里的法律法規(guī),明白嗎?”
“這件事,我勢必會查個水落石出,給那些工人討個公道,曝光你華豐制藥的黑幕!”
這番話說的信誓旦旦,仿佛華豐真是欺壓工人的黑心企業(yè)。
徐東再次勸道:“華豐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還有,這件事你們處理不了?!?
“處理不了?”
宋寒星不置可否地笑笑:“專業(yè)的人辦專業(yè)的事,就算我處理不了,還有高偵探呢!”
“高偵探也不行。”
徐東淡淡道:“他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