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薇聞心疼地說道:“他走后你就沒再見過他?”
韓唯熙嗯了一聲:“這二十年,他從未找過我,也從未回去過?!?
“臨走時,他說對不起我母親,也看不得房間里的一切,因為那些物件,都帶著母親的氣息,承載著一段曾經(jīng)溫馨,現(xiàn)在痛苦的記憶?!?
“所以,他逃跑了,說等有能力,等賺大錢后,會回來接我?!?
頓了頓,韓唯熙忽然低聲啜泣起來:“蘇董,我不希望他賺多少錢,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有了不菲的積蓄?!?
“我本可以買房,可以住更好的別墅,以我的存款和工資,完全可以做到,但是我沒有?!?
“我還住在那個臟亂差的小區(qū),我在等他,我怕我換了地方,他就找不到我了?!?
“我在等他回來,卻始終等不到?!?
她開始還是小聲啜泣,隨后放聲大哭,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從精致的臉頰上流淌下來,看著我見猶憐。
蘇雨薇只能輕輕抱住她,輕輕安撫。
內(nèi)心有止不住的自責,身為公司董事長兼閨蜜,居然如此粗心大意,完全不知韓唯熙這段忘事。
過了良久后,韓唯熙才漸漸止住抽泣。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早早輟學進入社會,努力工作,因為我希望當我父親回來時,能給他更優(yōu)渥的條件。”
“同時告訴他,當年的事,我不怪他。”
徐東遞過一張紙巾:“你父親會回來的,相信我,他遲早會回來找你的?!?
“真的嗎?”
韓唯熙抬起頭,怔怔地望著徐東。
徐東點頭道:“有這么一個漂亮懂事的女兒,他怎么舍得流浪在外?”
韓唯熙聞破涕而笑:“徐先生凈知道說好聽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