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這話,劉亞仁頓時氣得不輕:“那可是我們博物館的館長啊!”
“他代表的是高麗的文物局!”
“文物局?”
徐東故作一副惶恐的模樣:“你們是奉文物局的命令過來的?”
“當(dāng)然了。”
劉亞仁見他樣子,頓時一臉傲然地說道:“文物局得知印章的事后,非常重視,責(zé)令我們必須盡快解決?!?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穿件外套就跟你走?!毙鞏|笑道。
“算你識相!”
劉亞仁冷哼一聲,孫河館長說的沒錯,華國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只要自己態(tài)度足夠強硬,這小子就得乖乖認(rèn)慫。
可下一秒,他剛退出去,辦公室的門,忽然砰的一聲關(guān)閉。
劉亞仁臉上表情頓時一僵,沉默片刻后,憤怒大吼:“徐東!”
“你放肆!你敢對我摔門?”
“我可是博物館的副館長,公職人員!”
“我命令你馬上出來,否則后果自負(fù)!”
然而,不管他如何叫囂,徐東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架勢。
劉亞仁嗓子都快喊廢了,還是不見門開,只能悻悻地往外走。
“廢物!”
孫河得知后,頓時暴怒不已:“我之前不是叮囑你了嗎?一定要強勢霸道,要命令徐東!”
“我很霸道??!”
劉亞仁小聲辯解道:“但這小子根本不吃這一套啊!”
“難道非要我親自出馬?”
孫河冷哼一聲,隨后又搖了搖頭:“我可是代表文物局來的,更是國家博物館的館長,怎么能跟一個華國小子低頭?”
“我今天還不信了,他難道一直躲著不出來?”
他當(dāng)即沉著性子等待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只能有樣學(xué)樣,反正就跟徐東耗下去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