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河重重地拍了拍劉亞仁的肩膀,問道:“大聲告訴我,等會進(jìn)去后,我們該怎么辦?”
“強(qiáng)勢?!?
劉亞仁復(fù)述一遍。
孫河爆喝一聲:“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到!”
“強(qiáng)勢,強(qiáng)勢!絕對的強(qiáng)勢!”
劉亞仁大吼起來。
“不錯,這才像話,這才不會墮了我高麗的威風(fēng)?!?
孫河頗為滿意地笑道:“華國人都有一個特性,就是欺軟怕硬,只要我們強(qiáng)勢,他很快就會認(rèn)慫的。”
話音落下,眾人都點頭附和起來。
“沒錯,他們向來欺軟怕硬。”
“那徐東也就二十來歲吧?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還敢跟我們作對?”
“說得好!孫館長代表的可是高麗國家博物館,是高麗文物局,只要亮明身份,他還不得卑躬屈膝地將文定王后的印章拱手送上?”
“對!無論他愿不愿意,從我們現(xiàn)身的那一刻,這印章就注定與他無緣?!?
這里畢竟是高麗,他們仗著地利的優(yōu)勢,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對徐東一個毛頭小子,根本瞧不上眼。
“大家說的非常好?!?
孫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大手一揮:“我們走!”
眾人雄赳赳氣昂昂上前,滿臉傲然。
在他們眼中,孫河館長能親自露面,已經(jīng)是給徐東天大的面子了,這小子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著倒霉吧!
很快,他們來到了保安亭前。
孫河朝德哥招了招手:“你,去把徐東叫出來,就說我有事情要跟他商議。”
語氣頤指氣使,像是在命令,還透露著高高在上。
仿佛自己面見徐東,是他的榮幸一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