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有道毫不猶豫舉牌。
一時間,場上的火藥味頓時濃郁起來,臺上的副館長也是樂的合不攏嘴,他們最樂意見到這種爭相叫價的場景了。
因為印章成交價越高,博物館拿到的抽成也越多。
郭有道叫價之后,朱智勛也是緊隨其后,高聲喊道:“兩億!”
說起來,他對這狗屁印章半點興趣沒有,只是想故意惡心一下徐東和郭有道而已。
即便最后對方買下來,也得花費高昂的代價。
“兩億?”
郭有道頓時遲疑了,看向徐東:“徐先生,還叫不叫?這東西哪怕是個漏,也不值這么多錢吧?”
“叫!”
徐東回了一個字,隨后看向那枚無比丑陋的印章。
在他的視野中,印章表面的銹層都被一點點剝離開,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是一個昂著腦袋的銅龜。
“烏龜?shù)脑煨???
徐東不由一怔,隨后打開手機,在網(wǎng)上搜索起來。
而有了徐東發(fā)話,郭有道也舉起號碼牌,繼續(xù)喊道:“兩億兩千萬!”
“兩億三千萬!”
朱智勛不依不饒,勢必要跟郭有道比個高低。
“兩億四千萬!”
“兩億五千萬!”
“兩億六千萬!”
“兩億七千萬!”
兩人都沒有大幅度的往上提價,但這種緊緊咬住的局面,更充滿了一股針鋒相對的意味。
而這印章的價格也一路飆升,很快突破了三億高麗幣大關。
不得不說,對于這枚滿是銹跡的印章來說,這已然是個天價了。
在場的嘉賓都感覺匪夷所思,為了意氣之爭,花三億買這么個破玩意,未免太不值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