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瞬間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男人不但查到他貪污,還挖出了倒賣文物。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確實干過??!
他在古玩這一行,浸淫了至少十年,眼力還是有幾分的,那些文物有自己撿漏的,也有其他人找上門,希望他介紹買家。
而高麗對于一級文物的法律是——不允許出境。
他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文物保護法,若是查實的話,不說牢底坐穿,也差不多。
這一刻,江總忽然意識到,柳英媛口中關(guān)于徐東靠山,可能就是這個男人。
而且,還是一塊鐵板。
“徐,徐先生,徐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該做這些事,求你放過我,求你了?!?
“只要你不報警,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當牛做馬都行!”
江總再沒有之前倨傲的架勢,不顧形象,朝著徐東求救起來。
他很清楚,這件事一旦抖摟出去,哪怕自己是akc的總經(jīng)理,哪怕柳英媛親自露面都無濟于事。
而且,現(xiàn)在柳英媛都焦頭爛額,哪有閑工夫來處理他的事。
徐東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又不是高麗人,文物流失跟自己沒半點關(guān)系。
而且,江總雖貪了一筆錢,貪的也不是他的錢。
所以他根本沒想著報警,因為自己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不過,還是要恐嚇一下這位總經(jīng)理。
一旦他嚇破膽,接下來的事就好談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