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似是被徐東接了過去。
“柳英媛,我這些小手段,比起你利用人脈關(guān)系打壓華豐,用無痕冒充仙顏,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
“華豐原本是想和akc來場正常的商業(yè)競爭,但你們都能潑臟水,為何我們不能?”
“我們?nèi)A國有一句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柳英媛應(yīng)該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吧?”
“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很憋屈,很憤怒?”
“你!”
柳英媛張了張嘴,想要辯駁,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是啊,最開始的時候,是她在酒會上排擠華豐,肆意詆毀華豐的名頭。
既然她都能這么做,那華豐為什么不行?
“混蛋,你就是個毫無底線的混蛋!”
柳英媛惱羞成怒,無能狂怒。
“底線?”
徐東嗤之以鼻地笑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沒底線?”
“為了拖延華豐的進度,買通經(jīng)商署過來鬧事,甚至在發(fā)布會上,邀請專利局的局長幫你做偽證?!?
“來,你告訴我,你堂堂柳英媛的底線在哪里?”
“你,你,你!”
被徐東毫不客氣的反駁,柳英媛嬌軀一顫,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但她很快便回過神來,大吼一聲:“如果你華豐不進軍高麗市場,我豈會對付你們?”
“說到底還是你們的錯?!?
徐東聞冷笑一聲:“那我現(xiàn)在要求你,馬上把辦公大樓讓出來,交給華豐,你會做嗎?”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