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唯熙及一眾員工的臉色頗為難看。
這件事若是不解決,明天經(jīng)商署的還來,她們還怎么工作??!
“高署長?!?
這時(shí),徐東似笑非笑地上前問道:“我能問一下,是誰舉報(bào)的華豐嗎?”
高銀河斜著眼瞥了徐東一眼,冷聲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知道名字后蓄意報(bào)復(fù)?我警告你,這里是高麗,你敢打人我就敢讓你牢底坐穿!”
“我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生意人,怎么能打人呢?”
徐東神色不動(dòng),繼續(xù)說道:“但高署長出門在外要小心點(diǎn),缺德事干過了,小心出車禍?!?
“威脅我?”
高銀河臉色頓時(shí)一寒,對(duì)著徐東喝道:“聽你這語氣,還有點(diǎn)不服氣??!”
“我不管你們?nèi)A豐在華國怎么樣,認(rèn)識(shí)多少人,有多少資金,但在高麗,就要服從我經(jīng)商署的管轄,明白嗎?”
“還想開車撞我?我是經(jīng)商署二把手,你撞我試試!后果承擔(dān)不起!”
“看著我干什么?還不爽?投訴,你盡管去投訴!”
說完,他就要大步離開。
徐東漫不經(jīng)心上前,擋在門口,掏了掏耳朵,問道:“是akc的柳英媛派你來的?”
“柳英媛?”
高銀河臉色微變,隨后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小子,少在這兒栽贓陷害,我不是誰派過來的,是工作,懂不懂?!”
“懂了。”
徐東笑了笑:“柳英媛派你過來允諾了什么?”
“她說和我吃頓......”
高銀河話說到一般,猛地止住,瞪圓了眼睛。
臉色變幻兩秒后,他才輕咳兩聲:“什么柳英媛,我不知道!”
徐東卻似笑非笑起來。
高銀河這架勢(shì),若不是柳英媛找來的,他直接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