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不禁傷了宇順,還廢了不少松武館弟子,這就是落了場館的面子?!?
“館長最看重的就是顏面,得知你的惡行后,定殺不饒?!?
“我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通知他,是看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個贖罪的機會?!?
“可你倒好,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裝聾作啞,一點悔改的態(tài)度都沒有?!?
“我告訴你,你不趕緊下跪懺悔,就會錯失最后一次活命的機會?!?
“到時候,可別怪我松武館以多欺少!”
他很是憤怒,但也忌憚。
按原計劃是自己出手教訓(xùn)徐東,可看到本人后,他竟一點把握都沒有,只能搬出館長這座靠山。
館長的威望,在整個漢城都是極盛的,徐東若是聽過,一定會有所收斂。
可,在眾人惱怒的目光中,徐東依然淡定自若,視若無睹。
“是松武館的人不夠多?還是你的頭太鐵?”
見狀,金志勛怒極而笑,鏘的一下拔出腰間的佩刀。
寒光凜冽,殺氣迫人。
“館長,萬萬不可啊!”
一旁的東旭見狀,連忙把金志勛攔下來:“這里這么多人看著,你要殺了徐東,可就麻煩大了。”
其他弟子也紛紛上前,讓他保持冷靜。
“小子,看到?jīng)]有,你把館長氣成什么樣子?”
“趕緊下跪道歉吧,館長要真發(fā)火,一刀把你砍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就是,別把事情鬧的太多,你把握不住。”
“還裝腔作勢?你覺得有意思嗎?”
他們對徐東冷冷呵斥,讓他趕緊跪下,免得館長一怒,血濺當場。
東旭很機靈,派人把所有食客都趕出去,然后又去監(jiān)控室停掉了所有攝像頭,免得等會兒打起來留下證據(j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