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媛不動聲色:“他還揚讓松武館給他個交代?!?
“砰!”
金志勛一巴掌拍在鐵皮柜上,怒極而笑:“打了我兒子,還想讓我給交代,他夠狂?。 ?
“誰給他的勇氣說這種話的?”
東旭同樣冷笑一聲:“看來他是分不清形勢啊,真以為是在華國?”
“館長,這次既然撞上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那個......”
金宇順提醒一句:“爸,動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那小子有點邪門?!?
雖說覺得不可能,但他還是隱隱擔心,父親不是徐東的對手。
畢竟當年徐東就廢了金志勛一次。
“你放心?!?
金志勛臉上露出凌厲的殺意:“我才不會傻乎乎跟他硬碰硬,我叫上幾百號人,一起收拾他,幾百人不夠那就幾千!”
“幾千不夠那就砸錢雇人,我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他一個外來佬!”
“好!”
金宇順興奮不已,還不忘說道:“爸,別把他輕易弄死,廢了他后帶到醫(yī)院來,我要讓他跪下磕頭贖罪?!?
“金館長,還有我,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绷㈡乱搽p眼怨毒地說道。
“行,你們安心養(yǎng)病,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金志勛一錘定音。
他心里已經有主意了,漢城這邊是松武館總館,就算用人海戰(zhàn)術堆,也能把徐東給堆磕死!
“等著吧,明天我就把這小子帶到醫(yī)院向你們懺悔?!?
撂下狠話后,金志勛便留下東旭照顧兒子,帶著其余人馬,回去準備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