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shí)間,場上分成了兩派。
一些東海本地的患者,對徐東有感情,都選擇相信他。
而一些慕名而來的外地患者,先前見過了葛老的手段,早就敬畏如神,自然看不上不過才二十多歲的青年醫(yī)生徐東。
畢竟從賣相上來看,徐東怎么也比不過仙風(fēng)道骨的葛老。
“十分鐘?”
葛老先是一愣,隨后才一臉驚疑地說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董明路經(jīng)過最初的驚愕后,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葛老啊,你說一個(gè)月,他說十分鐘,分明是故意跟你叫板呢!”
“這還沒進(jìn)天都苑,他就這么狂,要是進(jìn)去了,你還不得被擠兌死???”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非但不勸,反而還拱火。
果然,一聽這話,葛老臉色沉了幾分,目中光芒閃爍不定。
“我確定能十分鐘治好。”徐東笑了笑,“這里是醫(yī)館,我怎么會拿患者開玩笑。”
那美婦愣了愣神,也有些不相信,問道:“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治療我父親?”
徐東回道:“效果最快的,便是針灸了?!?
“不知深淺。”
誰知,董明路卻搖了搖頭:“老夫掌握的針法不下百種,倒也能找出對癥老年癡呆的,不過至少也要一周才行?!?
“另外,還要輔以藥湯和推拿?!?
“你竟然說十分鐘,簡直是夸下??凇!?
徐東微微一笑:“你自己做不到,怎么就知道我也做不到?”
“你!”
葛老早就被董明路拱的心有火氣,正要出呵斥,可覺得有失身份。
而且,他們這趟過來,可不是來踢館的,而是招攬。